,先在这里住上一晚上吧。”
说完这句话,也没有理会姬霄的反应,也没有解答姬霄的任何问题,院长又像一阵风一样离去了,他离开的速度比来时只快不慢,简直给人种神出鬼没的感觉。
“喂,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姬霄拍着栅栏,对着院长已然消失的背影追问道,而响应的,只有天地间的回声。
大概一两个小时后,上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群人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不一会儿,护士推出了一辆小餐车,待到走到姬霄门前时,她打开那仅容餐盘通过的狭小窗口,将一份看起来已经凉透了的餐点塞了进来。
晚饭是些酱豆子拌饭夹带点卤肉片,旁边还立着一大坨土豆泥,也幸亏是这几种东西,才能面不改色地吃下。
当他还在不紧不慢地扒拉着餐盘里伙食时,又有另一个不知名的护士推着餐车来到了牢房前。
“赶紧多吃几口吧,”护士没有什么好脸色,如此告诫道,“要收盘子了,然后是洗漱时间,你这身上一股味儿,也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单独给你开水,赶紧准备好。”
“哦?”姬霄饶有兴趣地看向她,没有对饭菜下手,“要是我不交出这餐盘呢?”
“这顿不交,下一顿就不给你盘子,没有餐盘也就是没有下一顿饭——直到你交出餐盘或者饿死为止。”护士没好气地答道。
“行,我投降。”说着,姬霄连扒了几大口,尔后将餐盘从窗口那递了出去。
护士的表情并没有缓和多少:在他们眼里,屈服只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当牢房外再次来人的时候,楼上也响起了一道道脚步。
“看来,为了统一便于管理,整个建筑内部的时间表大体相同。”姬霄推测道。
铛铛!这次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两个安保,其中一人还不耐烦地用橡胶棍在栅栏上敲了敲。
“别在那里面自说自话了,”那人如此说道,挥了挥棍子,“面对书架方向的那面墙,双手高举贴墙,站到最角落里面!”
看那架势,似乎是认定了:只要牢房里面的人不贴墙举手站好,留出一道安全距离,他们就永远都不会开门。
接连碰壁,姬霄也没闲到自找没趣,乖乖举起了双手,贴墙站到了洗手池旁的角落里。
“面壁思过”时,虽然面前的是墙壁,他的心里却在惦记着牢房里的那个金属坐厕:按照他看过的这么多影视节目来说,要是拆掉这个坐厕,多半能找到一条通往排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