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们似乎十分信得过这里的病人,连半个安保人员都没有安排,丝毫不怕他们暴起造反发疯……不过,要是有这么做的人,应该早就被送去住单间,此时应该是连外出到这个后院的机会都没有了吧,姬霄想道。
这后院自由活动时的监管力度虽然不算大,但毕竟人多口杂,癫癫傻傻的精神病人,你也不能指望他们能帮你守住秘密——看来,从后院设法逃出并不算是个好主意。
姬霄吹着口哨,拿着一本新摆上书架的杂志,悠哉游哉地回到了房间,直到回到房间内,他才卸下了这一层伪装,在那本《玄盟法典》内写蓝图的部分补充上了护士房间的信息。
也多亏院长想要节省经费,他们这负一层的监控覆盖度实在是低的可怜:总共六个摄像头,左边一个中间一个右边一个,对面以此类推,三个摄像头你看我我看你,两眼巴巴地望向对面。
虽说这样是把整个楼层都覆盖上了,但单间里的病人的那些小动作实在是看得不太真切,这一点可以算是有机可乘,姬霄评价道。
“大部分时候,整栋建筑上上下下都看不到一个保安,推测是在值班室或者是自己的宿舍里待着,院长神出鬼没,护士则是喜欢在二楼的护士房间里偷懒……”正当姬霄一面轻声念着,一面在书本上记录着关键词时,一个身影冷不防地出现在房间门口,挡住了照在他书上的光线。
“什么人!”姬霄低喝一声,将手中书本藏到了身后。
“小友,你有纸鹤吗?”那人问道。
发问之人,是一个穿着病人服的老头:他披头散发,一头花白的长发披在身后;胡须也是极长,几乎垂到胸前;不仅如此,他右脑的太阳穴上还有着一道疤痕;除此以外,便是和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姬霄迅速答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那本杂志抽了出来,摊开放在原本《玄盟法典》所在的位置,想要蒙混过关。
“切,”老人不屑地啧了一声,“既没有纸鹤藏在里面,又不是本咸书,有什么可藏藏掖掖的?”
“终于找到你了……还往哪里跑!”一个护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娇声呵斥道,就要把他领回到后院里去。
临走前,她还满怀歉意地看向姬霄:“姬先生,散仙没有惊扰到您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后院里溜出来了,在这大楼里瞎逛……”
“散仙?这名字倒是和他本人一般有趣。”姬霄评价道,似乎对先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散仙是他的外号,”护士解释道,“这老人应该是大脑受到了什么外部创伤,出现了妄想症,总以为自己是神话故事里的神仙,只不过功法还没大成,停留在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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