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看着衡命真的很恒命,廉王一个受不住,坐到了地上嗷嗷大哭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哭,说,这一次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水星从衡命的怀里挣脱,轻轻踢了廉王一脚,问道。
廉王见双拳难敌四手,两方实力太过悬殊,于是便将他收到的信也交给了水星,“你自己看吧。”
水星看完呵呵一笑,“呵,刚刚你和无极王的对话,我一字一句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廉王,你与无极勾结了对吗?”
廉王瞪大眼睛,“莫不是你这丫头伪装成无极军弄死了我廉军?”他才说,他什么时候偷袭无极了,那无极王个暴脾气不听他解释,他都打来了他能不打回去?
“现在才知道,也不算太蠢。”水星不否认道。
廉王想了个明白,嗷嗷大哭,哭的那叫一个哭天抢地。
“我问你一件事。”水星说。
“你问。”先帝的堂弟廉王摸了摸鼻涕和眼泪,负气地说。
“皇帝知不知道你谋反?”水星问。
“知道。”廉王点头。
“那这一次,衡命没有如你们所愿死在断崖谷,你觉得皇帝会把这黑锅给谁背?”水星又问。
“我。”廉王还是点头。
本就胜负已分,他死,是定局。
“廉王挺有自知之明的,这样吧,你的狗命暂且留着,然后皇帝肯定会污你‘假传圣旨‘的罪名,到时候衡命帮你求情,你就说你是嫉妒又羡慕衡命的才能,这才想要假装弄死他,当然你也可以威胁皇帝,如果不留你的命,你就把这份私信给我们,总之我们会争取帮你保住一命。”水星说道。
“代价呢?”廉王听到自己可以不用死,急忙问道。
水星一笑,因为养了一年多,已经白了许多,再加上被衡命给滋润的张开了不少,娘也,惊艳了军中一众士兵!这还不算,中年的廉王也看直了眼。
衡命一步站到水星前面,帮她挡住了这些目光,顺便厉眼看向万军,“不准看!”
楚世子低低笑了,多么鲜活的衡命呀,比以前那个只知道板着个脸的衡命,不知道要生动了多少。
水星在衡命背后说道:“廉王还挺上道的,想要谋反,没有钱怕是不行吧?交出你的钱,还有,你剩下的一万兵。”
“我没有。”廉王死鸭子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