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的消息,直接摔烂了茶碗,“居然这都没死?命可是真大。”
这时,廉王被皇帝秘密召进了宫来。
“朕当时给你的密函呢?”皇帝问。
“因为皇上说此时关系重大,看完即烧毁了。”廉王说。
皇帝盯着廉王,“既然这样,你手里的兵权也没了,念在同宗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的往事了,但是……”皇帝话音一转。
“你将你手里辛辛苦苦培养出了的一万名将世,转移给了战王,难道你心里真的甘愿?”
廉王摇头苦笑,“没办法,兵力悬殊,能保我自己和家人不死已经算好了。”
“没关系,你有什么委屈朕替你平了,只要你能想出办法让战王不好受,朕就替你除了这口恶气又作如何?”
廉王感激得跪了下去,“谢皇上成全,廉确有一计。”
“什么计?”皇帝来了兴趣,问道。
“离间计。”廉王又说。
“哦?你还真有想法?怎么离间啊,说说。”皇帝看向廉王,一脸鼓励发言。
廉王不仅恨衡命,更恨半路杀出来的水星,若不是她的营救,战王哪有翻身吞掉她的机会?
“他和王妃不是很恩爱吗?”廉王自问,自答,“超爱的。”
“既然如此,何不使计拆散了这对鸳鸯?”廉王又自问,又自答,“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那么,我们就美其名曰嘉奖战王迎娶了为此次疫情作出贡献的神医,因而伯乐有功,赏他一名小妾又有何妨?”
皇帝听完,大手一拍,“无妨无妨,相当无妨,就按爱卿说的去办。不过,不知哪家女子适合给衡命为妾呢,母后盼战王的子嗣盼了很久了,朕给战王赏赐一名女子为侧妃,母后应该会很高兴的。”
“臣听说,以前钱尚书家的嫡女爱惨了战王?”廉王问皇帝。
“不行,她怎么说也是钱尚书家的嫡女,不可给战王做侧妃。”一来,战王娶了钱尚书的嫡女,等于将钱尚书推入了衡命的阵营,这可不行!
“皇上,你看,要不就钱尚书的庶女钱卜缎?我听说钱尚书家嫡庶争端颇大,让钱不缎做侧妃,就算是为了气死正房,钱不缎也不能真的喜欢上王爷,到时候皇上掌控起她来,就容易多了。”廉王说道。
“妙哉,妙哉,就这么办!”皇帝拍板。
于是,皇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