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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文书跟他们要了一张水星的素描画。
然后便离开了。
简一他们面面相觑,总觉得男子应该是见过钱卜煅的才是。
“文书,你回来了?”钱卜煅问道。
“嗯,你感觉怎么样了?”覃文书也问她。
“就是头还有一点点痛。”钱卜煅回答。
覃文书又说,“姑娘,你摔倒确实有点狼狈,但我观你手面细腻,并不想是做过活的人,文书觉得,姑娘应该是位小姐。”
“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钱卜煅说,她确实没有记忆了。连她是什么样子,也是照镜子看到的。
“你看看这张画像,应该画的是你。”覃文书说道。
钱卜煅接过,看了看,“原来我这么好看。”
覃文书“……”这么厚脸皮真的好吗?
“他们说,你是刑部侍郎家的小姐,名叫钱卜煅,你看看有没有印象?”覃文书说完,就看到钱卜煅抱着脑袋。
钱卜煅感觉自己脑子里“蹦蹦蹦蹦”地一下子好多记忆疯狂的涌了进来。
首先就是皇帝赐婚,然后就是水星吓她,然后马车绕圈圈,然后黑衣人刺杀,然后他藏起来,最后连人带车掉下了山崖!
最最后,才是家人的事。
嗯?原来是这样啊!
钱卜煅一脸的恍然大悟,
覃文书问道:“是记忆恢复了吗?恭喜你。”
“嗯,恢复了,文书,我是刑部侍郎钱贺文的庶女,你会嫌弃我吗?”钱卜煅问道。
“只有你们官宦之家才有嫡庶之分,在我们眼里,都是一样的。”覃文书回答。
“我跟你说……”钱卜煅把她曾经被当成侧妃送进过战王府的事,又说被人刺杀的事,然后才想到战王克妻的说法。
覃文书的舅舅就是星村的村长,自然是听过水神医的盛名的。他觉得一定不是水神医在害她,并且,“如果不是水神医骂走了你,我又怎么有机会见到你?”
“嗯,正所谓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俯。”钱卜煅这几天也听覃文书天天嘀嘀咕咕,也学了好些闺阁女子不曾学过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