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上:“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么作贱诗语的孩子,作贱你,肖浩权,王八蛋,我真是高看你了!”
“咳 咳 咳 !”柳志刚脸红筋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见气得不清。
“老太爷息怒!”柳家人连忙劝慰。
“舅舅……”肖清吓得不轻:“舅舅,您别着急别担心,舅舅,清儿现在很好,夫君虽然身份卑微但从来没等靠要,他一直很努力,也一直很疼惜清儿和两个女儿。”
“你……”柳志刚好不容易才停下咳嗽,坐了下来指了指肖清:“你,给你仔细的说说当时的事。”
他就不信肖清是心甘情愿下嫁的。
她堂堂肖家的嫡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没有出息,怎么会下嫁给一个卖豆腐的儿子呢。
“舅舅。”心甘情愿说不上,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舅舅,清儿过得很好,舅舅。”
“行。”柳志刚知道她是有意替肖浩权揽罪:“那你给舅舅说说,你都有些什么嫁妆?”
“有一个庄子,两个铺子,另外还有两千两银子的嫁妆。”肖清一一说起。
不重不轻,但是一定是个不受宠爱的。
肖浩权在县城是首富,涉及了几大行业。
连在府城都有产业。
别说两千两银子,就是两万两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可是她的嫡长女啊,是诗语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啊。
“清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柳志刚明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想要问她。
“舅舅,清儿就跟着学学女红厨艺什么的,一年年长大就到了出嫁的年纪。”过去的事不想提,提了也没什么用。肖浩权也是受了温氏的欺骗。
而且,温氏已经送进了庙里,肖家也是要脸面的,所以,肖清避重就轻。
“可怜的孩子。”柳志刚老泪纵横:“是舅舅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人精一样的柳志刚从肖清的言语中也知道绝不是那么简单,问不出来就算了。
肖清的到来简直就是柳家人过节一般。
“娘来了,我就失宠了。”颜如玉悄声对肖枝说道。
“清姑姑为什么不说以前的事。”肖枝一直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