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喝了蜜一般的。
可是,还真没有伸手去抱过。
“奶,那时候爷爷要操持一家子的生计,晚上磨豆腐白天走街蹿巷,每天累得恨不能多长两只手和脚 ,奶,爷爷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知道累的。”颜如玉看不下去,她说的是什么鬼话,什么叫稀罕别人的娃颜如竹是他的最小的孙子能不稀罕吗:“他没有精力抱孩子也是正常的。奶说不抱就是不喜欢,那弟弟从出生到现在奶可曾抱过他,原来奶是不喜欢弟弟啊。”
李氏被颜如玉怂得翻白眼。
“豆娘啊,这话可不能这样说。”罗氏也不知道哪根筋犯了今天就要和颜如玉唱反调:“你娘是在庄子上生的豆庄,你奶上哪儿去抱他啊?”
李氏为了争一口气硬是连肖清的庄子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也是,奶是金贵的人,我娘的庄子您不能去。”颜如玉就呵呵了:“奶啊,您什么时候还是该去看看的,那个庄子挺不错的,连我外祖父都夸奖呢。”
言外之意,安宁县首富肖老太爷都要去庄子上看肖清和孩子,你不去看就是你薄情,还有资本在这儿叫嚣。
李氏被颜如玉一句又一句呛得不行。
颜青山自顾自的抱着小孙子出去了。
这时候肖清也换了一身衣裳出来。
“哟,他三婶,回家里又换了衣裳啊,这有钱的太太生活就是不一样,动不动就换衣裳。”罗氏看肖清脸色红润眉眼里都是春意心生嫉妒,真正是肖家的大小姐啊。
“刚才被豆根那孩子吐了一身的奶。”马车上孩子饿了要吃她就喂了他,喂好后交给颜定溪抱,结果也不知道是他没抱好还是路太坎坷了,豆根一口就喷出来刚好吐到了肖清的身上。
“呵呵,他三婶就是讲究啊,想当年我们带孩子莫说奶了,就是身上沾了屎和尿也没有换。”罗氏又啧啧几声,话里不泛带着酸味。
也不是不想换,是没得来换,统共就那么两件衣服,洗了的还没干呢,拿什么来换。
“二婶这话可真逗。”颜如玉乐了:“你愿意穿着屎和尿是你的事,我娘爱干净那是从小就养成的好习惯,难道都要像你一样身上黄一块黑一块才好看?”
舒秋在旁边给竹哥儿做衣裳儿,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话倒是实在的。”舒秋放下针线活儿笑道:“太太一岁多才学走路的时候摔了跤,两只小手撑着地脏了就哭了,举着两只小手告诉我说不要,我还不知道她不要什么,后来才明白她是嫌弃两只小手脏了不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