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哥四个咋回事?还是没有人肯?”
“爹,没呢,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月老。”颜定海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可是其实的他实在又找不到理由来讲。
他四个儿子一个都没谈,大哥的青豆要当爹了,黄豆和绿豆也都说上了,就余一个豆叶,同样是四个,咋个就不一样的结果呢。
“老二家的,我说过多少次了,老宅交给你们就要好好打理,总是脏兮兮的媒人也怕进门。”李氏说起二房也是怄得不行:“你勤快一点呀,若不然就你这个样子谁会将女儿嫁进门来呢?”
“唉呀,娘,我打扫了啊,架不住家里养了鸡鸭总会拉呀。”罗氏道:“娘,毛豆哥四个都讨上媳妇也怪我。”
本来就是怪你,当娘的不理事好吃懒做谁会嫁进这样的家门。
“怪我没生一个女儿,若是能要上两万的聘礼这个家就不缺银子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差的媳妇儿也能说一个。”罗氏状似无意的说道。
王氏听到这话就看向了颜定溪和肖清了。
两万两银子是不是该兑现了!
害得她的豆花可不浅啊。
不过因为老三家将作坊给青豆管,一年也有了二十四两银子的红利,王氏聪明的没有直接言明。
“老三,听说你们回来是给豆叶办亲事的,什么都没有,这个亲怎么成?”只要是给肖清难堪的事李氏都愿意干。
“娘,我们都想好了就像寻常人家一样办酒席,只不过没有嫁妆彩礼……”颜定溪话还没有说完,立即就有人不干了。
合着两万两银子的事就是嘴上夸的?
“不是大壮那离开没有钱置办,是我们没适合的地方放。”按理婚嫁只一次是要大办的,但是颜如玉主张走一个形式,里子才是最重要的。
所谓的里子就是等修好李家院子,再请肖源给定制家具。
而不是现在为了成亲为了博别人的眼球而随意的打几样家具,到时候新房子修好后又不合适。
这话谁信。
全都看向了李大壮。
“爹,娘。”李大壮知道该是自己出来表演的时候了,当下掏出银票送了上去:“爹娘,这是两万两银子的聘礼;另外,因为大壮无父无母也没个落脚处,大壮想请爹娘帮忙就在夏家大房子买地修个院子,不知道一万两银子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