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来讲,肖源的生意和在肖家的脸面都是颜如玉给挣回来的。
之前还不知道,是后来肖澈写信回来说在京城怎么怎么样,颜如玉又帮了什么忙,这才明白那孩子的不一般。
虽然这次是豆叶成亲,所有人都是明白人。
不能捧高踩矮颜如玉那孩子人精明着呢,一眼能将你的肠肠肚肚都看穿。
肖家其他几房也有人来添妆,是一根簪子一幅手镯什么的。
饶是如此也看价值也不低。
多多少少也能看出她们的用心。
一个人的添妆估计着都比颜家人所有人的添妆值价。
颜如玉知道金钱或许并不能衡量人的情谊,毕竟像邻居和作坊拿货的乡亲们添的妆也不值 钱,好歹那是一个心意。
更何况,人家家庭条件本来就差,还能送你多少啊。
不过,正如颜定溪所预料 的那般,来的人不少。
舒秋和木儿就负责清理登记嫁妆。
珍重的放柜子上,其他的放地上。
半个时辰后总算清完了。
“大小姐的嫁妆真多。”木儿咂了咂舌。
“是啊,挺多的。”舒秋道:“当年太太出嫁也也没有这么风光。”
想到这儿舒秋就是钻心的疼,想肖清的身份是如此的贵重,最后却落得嫁个卖豆腐的下场。
都是温氏给造的孽!
正说着话就有丫头来请舒秋开饭了。
舒秋在颜家是老太太的待遇,自然是能上桌的。
“将嫁妆整理好你也去吃饭吧。”舒秋对木儿道:“想不到你这丫头还能写会算。”
“都是跟着小姐学的,小姐说她身边不留没有用处的。连七姑都能有用,奴婢自然不能怠慢了。”木儿脸微微一红,被舒秋夸赞了真是不容易的。
有句话叫什么,骄傲使人落后,不夸就不会出事。
等木儿出来吃饭再回到屋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张氏送的那套赤金的头面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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