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吃食,让他四处去散布消息,今日衙门有好戏。
有人状告县太爷宠妾的娘家人,这可真是好戏啊!
里里外外挤了三层。
黄县令听得“咚咚”的击鼓声时正在教导两个儿子读书习字,宠妾李姨娘在一旁研墨掺茶倒水。
县令夫人在旁边看得酸酸的却不敢言语,红袖添香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自己只能缩起头来当乌龟。
听得恼人的黄县令不得不更衣上堂。
“啪”的一声将惊堂木拍得特别响,捕头一听知道大人心情不好堂下的人今天要遭殃。
“威武”呼声都比寻常要高,跟了两年的大人脾性还是摸透了的,什么时候要跟上节奏不能掉链子。
堂下所跪的是两女一男,难不成是争风吃醋的家宅后院之事。
等呈上诉状一看,这还得了!
状告曲阳镇的李富贵,那可是梦儿的老爹。
“啪”的一声:“一派胡言,李富贵乃是曲阳镇的员外,差的可是那一二两银子?”
“呵呵,看样子想要包庇李富贵了。”颜如玉在堂外冷哼一声。
“我就说嘛,这个书生这是在找死!”
“对啊,民不与官斗,斗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
“这可不好玩了,一定会打得他皮开肉绽!”
“没准儿还会说他污蔑,还会有牢狱之灾。”
“唉,年轻人啊,做事总是不通过脑子来!”
“坏了,他的前程也没了!”
“为了二两银子真是不值得!”
……
颜如玉听出来了,这些看戏的观众其实心里明镜儿似的,看来李家所作之事也不是不知,只是都不敢吭声而已。
同情弱者却又无能为力,他们对何大明表示 担心。
“大人,李富贵缺不缺银两学生不知,但是学生在客栈住了一晚就得赔二两银子,损坏财产照价赔偿,学生也没有怨言。可是这两位姑娘也损坏了,巧的是,同一天时间同一个地方,也就是说,李富贵拿了学生的银两并没将坏的物件修复,用这个缺讹了两位姑娘的银子。”何大明知道自己是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