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戏的;有等着拿结果 的;也有等着惊喜的;更有担心不已的。
“怎么样,王大夫?”小王氏道:“我弟妹这身子骨还行吧?”
“身子骨有点弱,得好好养着了。”王大夫又换了一个手把了一下脉:“日子尚浅,但**不离十了。”
“王大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氏一团火“腾”的就要冒出来,万事俱备只等王大夫点燃了。
“老夫的意思是你这个儿媳妇身体有点弱,这一胎要好好养着,可不能干重活,也不能折腾了。”王大夫道:“日子尚浅,但是脉滑应该错不了了。”
“王大夫,您再给看看?”王氏已经想好了,真如自己所想那这个女人是万万留不得了。她甚至可以上县衙打官司去,这样的破鞋谁家会捡去?
“再看就再过一个月看。”王大夫道:“老夫给开两剂安胎药,好好养着。”
“王大夫,有劳您给开一副坠胎药吧。”王氏看着周玉香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你觉得这个孽种我颜家会给你养着?”
王大夫刚提笔的手一抖,一大滴墨汁就晕了一张纸。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一拍脑门,他真给忘记了。
这周家的姑娘嫁到颜家当媳妇,迎亲的可是小姑子,那新郎还在边境呢。
这妇孺皆知的事他怎么就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呢?
坏了,坏了。
提着笔不知道该开安胎药还是坠胎药了。
“娘,您说什么?”周玉香还没有从有喜的惊喜中回过神就又听到了王氏的话,惊讶得叫了出来。
“呵呵,娘,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媳。”王氏冷笑一声上上下下打量看了她一眼:“今天当着我老颜家老老少少的面,你把奸夫说出来。我也不拉你们去见官了。就你们自个儿滚蛋,以后和我颜家没有关点关系了!”
“娘,不是的……”周玉香急了:“娘,这孩子是夫君的。”
“我呸!”王氏一口口水吐在了周玉香的脸上:“我看你的夫君多得很。”
“大娘。”颜如玉见状知道她再不出面是不行了:“你给二嫂道个歉吧,二嫂别激动,你还怀着孩子呢,这可是二哥的骨血。”
“豆娘?”肖清急了一把拉过女儿:“你都隐瞒了些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小姑娘家家的,别什么事儿都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