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这是要在柱州安家落户?
想都能想得出问题的严重。
就她每次怀个孩子就像揣个蛋一般小心翼翼不敢乱动。
前四个月几乎不宜多走动,等能多走动的时候月份又大了不敢动。
柱州离京城又远,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到的,到时候生在路上可怎么办?
难不成还在那里买家宅买奴才护院?
想想都头疼。
“你现在什么都别想。”金楚逍道:“一切有爷呢,爷不会让你受苦的。”
这话她不信。
什么叫不会受苦。
怀孕生子也是苦,是痛苦。
而这种痛苦是痛并快乐着。
“不回京就不回京,爷写信给皇叔说明这事情。”金楚逍道:“咱就在柱州住一两年又何妨。”
也不知道是谁叫嚷着要回京的现在居然又不慌了。
住两年她倒没什么意见,问题是,等她回去三岁的欢姐估计会叫她阿姨了。
这可是通信落后几千年的旧社会,没有电话和微信,亲母女相隔三年不见认得她才有鬼。
“这还不简单。”金楚逍道:“爷派人去将欢姐儿接到这里玩玩。”
大约好像行得通呢。
“要接的话将海太妃也一起接来。”趁着这个机会让老人也走出京城四处走走看看:“马车一定要软,路上丫头婆子护卫多一点,行程慢一点,不赶时间的。太阳太大不要走,下雨天也不要赶路;还有,一定要有一个大夫同行才能有保障……”
说了老半天,看金楚逍正在盯着她看。
她担心得多了一点吗?
他不同意按自己的意见办?
“不是,爷都在认真听着呢,有事你吩咐,爷一准儿照办。”金楚逍狗腿的说道:“爷将你的话当圣旨一样看待。”
少贫了,自己说了那么多,你都不拿笔来记一下。
“爷记性好,天生的。”金楚逍得意的说道:“要不要爷给你表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