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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事儿陈大人不能出面,只能由我们来。”兰老爷道:“事关大家的利益,我们谁都不能退却。”
怎么办,你说了算!
“他有点贪,送钱吧。”黄老爷觉得捏个软肋就好。
“不行。”于老爷和兰老爷异口同声:“他不是有点贪,而是贪得无厌,这个口子不能开。”
兰老爷给了两万两银子还压着呢,于老爷的主院都让出来供他住,再送钱,他子孙十八代都靠三家人养了。
那怎么办?
“敬酒不吃就只能吃罚酒了。”兰老爷眯着眼:“这种人就不能纵着。”
这种事自然是大家商议大家一起。
最后一致商议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反正他人在于家不如我们……”兰老爷出着主意。
你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干了!
三家人,每家出十人,然后如此这般吩咐。
“来了。”小寒吐掉嘴里的干草:“小爷算是领教了穷山恶水出刁民,一次又一次,当爷是软柿子,来人,给爷杀!”
第一拔人全在地牢里关着呢,要死不活的。
第二拔人,杀一半再说。
不血流成河还当小爷是傻子。
县衙被贼人围了,一帮蒙面黑衣人和衙役打起来了!
紧邻县衙的人爬上自家墙头看着那边火光四射惨叫连连,却是连大门都不敢开。
“你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别出门,看热闹小心丢命。”隔壁的刘老头儿拉着想要出门的大儿子骂道。
“爹,我……爹,是兰家吗?”刘大成年轻总是想寻点刺激,他其实还有一个梦想,想和王海一样去当捕快,可是爹也不让去,连俸禄都拿不到手的捕快干起来有什么意思。
“用你的脚趾头也应该知道是不是兰家了。”这些年,东林县土皇帝兰三少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那个新知县真是一个自私的,居然带着妻子跑到于家去避难,丢下老的小的在这儿受罪。想想真是残忍。”
“兰家敢动手杀知县的家人吗?”刘大成心里有一个疑问,他就不怕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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