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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严重。”金楚逍连忙将这一摞纸抢了过来:“东西要看落在谁的手中,爷答应了皇叔帮他完成心愿,就不可以食言。你既然已经做出来了我们就按着这上面的东西全力以赴,爷相信,三年能完成这项任务的。”
到时候永明帝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想想心还是挺塞的。
颜如玉看他将那摞企划纸收了起来让小寒放进书房,她也没再吭声了。
谁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毁掉不心疼的。
只不过她胆子确实小了一点而已。
“主子,宫里来人了。”小寒道:“让您接旨。”
啥?
又出啥妖蛾子了啊。
要知道,宫里正儿八经的传旨到简王府传旨的时间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更妖的是,这指传给他的,而不是父王。
不过,作为简王府的正主,父王娘亲还是要出来接旨的。
等听说是毫州江口决堤的时候,全都不淡定了。
“为什么让爷去当钦差?”旨都接了内侍也走了,金楚逍才发现没对劲儿:“朝廷文武百官,皇子也是六七个,干嘛就轮到爷了?”
“好了,逍儿。”简王坐在上首:“你也没在那儿叫了,没用。”
“父王。”好吧,他忘记了父王还没走:“你皇叔看来是越来越不相信他们了,越发的倚重你,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自然,凡事都有好坏,一分为二的。
不过,简王说的那句话却颇有深意。
越来越不相信他们?
这是作为一个帝王的悲剧。
朝堂文武被他的儿子们慢慢的浸透,不管你承不承认都已经拉帮结派了。
儿子们眼里也只有这把椅子,全都在等着他咽气。
自于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关他们屁事。
只要他一病重,谁都不想离开京城。
谁都知道,怕步了简王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