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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吴自全也不蠢,但是事情都做下了,他现在只一心想着这批药材不动,放在那里等此次风声过了再说。
兰管事低头不语。
不说不等于不是。
毫州是盛产药材,吴家经营多年早已是皇商。
毫不夸张的说,吴家在药材上是一家独大。
下面的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说话。
从来也没人敢越过吴家。
吴家也是沾沾自喜,唯有一事成为心中之患,就是华家有医术却不愿意与吴家合作。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吴家舍下了嫡次女嫁与华家三郎为妻。
当时兰管事就觉得这门亲事儿太过于唐突,从未有交集的人怎么说成亲就成亲了呢。
什么天作之合金玉良缘什么的,结果没到半年就被休弃。
而吴婉娘之死,兰管事更是清清楚楚的。
当时他就震惊了。
老爷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为了华家那本医书,他是费尽心机。
“你们都退下吧,此事休要再提。”吴自全挥了挥身,书房中的兰管事等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幕中。
屋顶上的陈兴洪静静的注视着吴自全的一举一动。
“简王世子妃!”吴自全重重一拳砸在了桌上:“毁我无情门,此仇不报非君子。”
陈兴洪一愣,旋即明白了,没想到此次做梁上君子还有这番收获。
不仅知道了劫持药材的是吴自全,连无情门都是他组建的。
想想吴家还真是可怕得紧,垄断毫州药材不说,还利用无情门操纵毫州,滥杀无辜,是想要建立吴家的王国不成。
陈兴洪觉得自己已经够混了,但是比起这个吴自全来说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了。
自己至少还讲究一点良心,偷盗的钱财更多的是救济百姓了。
江湖上人都知道江上飘只干大案,干一票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