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喊阿爹回来。”朱阿贵话没说完,一溜烟跑了。
颜如玉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十岁却完全像两代人的女人心里很酸涩,想起朱阿贵说比他娘漂亮得多,或许大约是有的吧。
生活的穷,触目可及。
同样穿着补丁衣服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了满满一大锅的是……?
“山芋羹。”妇人道:“山里就出产这个,禁饿。是了,你们要留在这儿吃晚饭是不是,煮好了这个我把上重新煮,放心,家里还有点米,给你们吃好好的!”
“大嫂,我们赶了一头猪上来,我们吃刨猪汤吧。”颜如玉吸了吸鼻子,她强压着难受故作轻松的说:“听说山里的刨猪汤好喝。”
刨猪?
不逢年不过节的,怎么吃这么好了?
再说了,他们赶上来的猪也是他们的,与自己家什么关系?
“我们想在这山里住几天,自然是要带伙食。”颜如玉道:“就这么说定了,大嫂,山芋羹起锅了就烧水,我让他们杀猪。”
朱大庚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说家里要杀猪,他直接愣住了。
这是哪来儿的贵人?
“爹,他们认得大哥。”朱阿贵不忘记叮嘱爹:“没准儿他们是坏人呢,你要小心。”
坏人能送米送猪上山来?
这样的坏人多来一些也不嫌弃!
山里汉子纯朴,别的也不多问,就问怎么认识的自家儿子。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牺牲了吗?
颜如玉再次有了疑问。
如果之前妇人不知道就算了,不家做主的男人可能怕他伤心难过瞒住了他。
但是男人在谈起儿子时依然没有半分的心疼感,是这家人冷血?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你大哥的朋友。”金楚逍冷声道:“小寒,去杀猪,带酒上来吗?”
“爷,带了一罐酒。”小寒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愤怒从何而来。
“去,上山再去给爷带两罐酒来。”金楚逍命令。
为了两罐酒又要人劳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