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了:“这样一来就不会交捐税了。”
“这是个好办法。”金楚逍觉得这个小舅子不开腔则已,一开腔就惊人。
“我想起了二姐说的那句话。”金楚欣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所见所闻的震惊之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在宫里,锦衣玉食,还觉得日子过得不好,寻不着快乐。
到朱家崖,是爬山,以前从未体验过,倒也觉得是一种乐趣。
但当看到朱家几代人连一间像样的屋子都没有,住的是岩洞后早就震惊不已了。
晚上和颜如玉平嫂挤在一起,听着老鼠“吱吱”叫个不停,她尽量将身子蜷伏成一团,生怕被咬了去。
杀猪吃肉,她也觉得是乐趣。
但当看孩子们连骨头都舍不得丢,还捡了石头一下一下砸开吮吸里面的滑油,一脸的陶醉和满足,金楚欣的眼里蒙着一片薄雾。
再看这些孩子的穿着打扮,想着宫里嫔妃每每还会因为布料不如意而使小性子。
她汗颜不已。
同样是人,人与人却是不同的。
“这些都不足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颜如玉对金楚逍和颜如竹道:“朝廷发放的抚恤金也有人明目张胆的拦劫,说明这些人意识里就没有尊重这些将士的心里,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要怎么解决呢?
“提高边塞士兵的待遇,如果一个人战死在沙场,家人免苛捐杂税,直到他的父母老去,儿女成人。”颜如玉沉声道:“因为他是为保家护国而死,朝廷就应该为他奉养双亲,抚育儿女。”
“二姐,你这话好有大义!”颜如竹不由得对姐姐称赞起来。
“还有,敢打抚恤金主意的人一律重罪,发配边境为苦役。”颜如玉道:“杀鸡儆猴雷厉风行,绝对不能有半点软弱让他们以为有空可钻,不行,一点儿也不行。”
金楚逍立即表示他会上折子给和庆帝。
眼下,最要紧的是劝朱家搬下山去。
“倒不是不想搬。”阿富娘红肿着双眼:“只是,眼下我们……”得罪了村长,还有,也不知道进村里和人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她们几妯娌在山上倒是和睦得很。
“搬,我们搬,就算不为了我们,为了孩子我们也得搬。”谷氏早就期待着这一天,只是男人不会听她的。他们不可能只自己一家人搬,而将叔伯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