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都要上树。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而已。

“主子，赵川真是一个乖孩子。”平嫂笑道：“赵员外原本是不让黄氏跟着去县城的，但是赵川不同意，他说恩人交待过自己一定要善待亲娘，若是娘亲不去县城，他也不去了！”

“黄氏的疯病真的好了吗？”颜如玉不由得对平嫂高看了两眼，什么时候她修练成神医了？

“主子，其实，黄氏压根儿没疯。”颜如玉道：“赵家的人都不是简单的。”

啥？

原来自己才是个傻的？

“也不是，主子，黄氏的疯是不敢面对眼前的人和事，装的。”平嫂道：“她清楚的知道是有人想对他施暴，而这个人又赵员外的嫡子。她无颜面对男人，更舍不得孩子，只有装疯卖傻过日子。”

颜如玉好奇平嫂怎么发现的。

“主子在和万姨娘谈话的时候，属下就注意到了，她虽然嘴里一直在碎碎念，但是低垂的眼睛打量了你好次。”平嫂道：“你和赵川说话的时候，她脸上还有焦虑着急的神色，只不过一闪而逝。”

对噢，仔细观察就是乖孩子。

她当时只觉得可怜，压根儿就没想到还这些人都是戏精上身。

当娘的人最怕的是自己的孩子被陌生人拐了去。

赵川在府中原本就不受宠，被人叫骂小杂种。突然间带了高贵的客人到她的院子里去，这原本就透着不寻常，更害怕对自己的儿子不利。

“属下将她带进去，给她把了脉，脉像很平稳，然后将她弄醒。”平嫂道：“强迫她看着属下的眼睛，直接戳穿她装疯的事实。”

真残忍！

“她不承认，还想装。”平嫂道：“我就告诉你说不配是赵川的娘亲，赵川在府中过所有的苦难都是她的自私造成的。为母则强，你只蜷缩在自己的壳里混沌度日，没想过儿子的前程和未来。万姨娘虽然有些本事和手段，但她到底只是一个姨娘。你是少奶奶，是赵家名媒正娶的，赵方之妻，赵川之母，你立起来了，谁还敢欺负赵川……”

颜如玉承认，平嫂这些话说得很到位。

“最后，她哭得一塌糊涂，她说她怕，她不敢生活在赵家，她不怕死却又舍不得儿子。”平嫂道：“我告诉她，不用怕，保证用不了三天，她和万姨娘和赵川就能离开这个院子，过上好日子。但是，前提条件是她的疯病要好起来才起，若不然，以后的赵川有一个疯子娘也会阻挡他的前程和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