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金楚锐摔碎了一地的花瓶:“这些年,你混得无法无天,小时候,朕就羡慕你可以坐在皇爷爷的膝盖上玩耍;你还敢爬上龙椅去折腾;那时候,朕甚至以为皇爷爷要将龙椅传给你。”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皇孙都羡慕嫉妒恨!
“你在京城打了这个打那个,皇爷爷不仅不罚你,还说你有本事。”他也过打人,但是母妃告诉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君王继承人,是人温和宽以待人,要习得一身人人称道的好德行。
“你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却只敢吼在心里,你张牙舞爪嚣张无比,让朕没料的是,父皇也会惧你几分,信你几分。”金楚锐想着过往的事真是连嫉妒都不敢了:“父皇传给老五的皇位你都敢将这个位置腾给朕。按理,你是朕的大恩人,可是,你知不知道,朕对你是又爱又恨?”
“你本事太大了,大周上下无人能及,朕也得小心翼翼揣度着你的想法。”金楚锐道:“朕连天王老子都敢得罪,却独独怕了你,怕你哪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又站在朕的面前,告诉朕说不配为帝,你要换人!”
……
骂够了,眼泪也流了不少,一地的碎片就是对过去作的一个告别。
“来人。”和庆帝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安忠进来,看着一地的碎片心下明白,皇上的心情好了很多。
“传朕旨意,让安洪全面统管兴顺钱庄,之前所有的规章制度照旧,三年之内不得有任何改动。”金楚锐不得不承认,金楚逍自己本事大,他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若不是自己为帝,掌握了一切信息,很难相信兴顺钱庄会这么能赚!
“安信管金矿,也是一样,制度不得改动。”金楚锐道:“朕知道他们都想要安插自己的人,但是别做得太过份,三年的时候,足够他们清理了!”
“是,皇上,奴才这就传令下去。”安忠点了点头。
他们安字辈份的奴才一共是八人,全是皇上当皇子时的亲信,所涉各行各业,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替皇上撑起这份责任。
“还有什么呢?”金楚锐在宫殿里走来走去,边走边念:“朕还要做些什么呢?”
“皇上,请恕奴才多嘴,世子是简王和简王妃的心头之痛,王爷王妃白发人送黑发人,皇上身为晚辈,当去安慰安慰,必要的时候让礼部安排简王世子夫妇的丧葬之事。”安忠是一个好奴才,想皇帝之所想,急皇帝之所急。
“对,就该是这么个道理!”金楚锐道:“来人,摆驾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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