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子生不逢时,没有当皇帝的爷爷更没有当皇帝的爹,自然只能老实得像鹌鹑才能活下去了。”皇家的官司阴暗的多,这些年父王调教他们是低调才是王道。
好吧,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是,让他们去军营中也是受苦了。
而且,你这么能惹事,若是有仇人寻着机会拿他们出气怎么办呢?
“放心,爷在他们身边放了人。”金楚逍道:“这两小子,早该出去练练了,以后才能独挡一面。”
这一点颜如玉倒是赞同的。
男儿不经历雨风怎么能见彩虹。
在他们身边放了人,颜如玉一下就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是天哲门的人?”赤云宫的人他没有动,动的话肯定要和自己说的。
“是的,天哲门的人最擅长做这些事。”事实上,简王府的每一个人身边都放了人,金楚逍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
平嫂发现了这事儿私下里问过他,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却也没有法子。
金楚逍要让她保证颜如玉不会有任何闪失,如此就将人撤回去。
平嫂心里就不敢接招,多一个人保护多一份保障。
颜如玉默默无语,说真的,这男人真的很牛B。老皇帝连这样的势力都愿意交给他,可见对他的本事是很肯定的。
只是,这样拽在手里金楚锐知道吗?
“啪”的一声,金楚锐砸碎了桌上的砚台。
安忠心里叹息,皇上现在越发浮躁了,但凡涉及金楚逍的事他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已经是这个月砸的第三个砚台了,他以后要不要换作普通一点的,这样砸起来也不至于太败家?
“皇上息怒,皇上要保重龙体!”安忠劝慰道。
“朕息怒?这让朕怎么不怒?”金楚锐指着密报:“朕就说了,他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却原来掌握着这样的命脉,他真是欺人太甚!”
不当皇帝,却将皇帝的权势掌握在手中的。
父皇肯定不知道,金楚扬那个废物也无能。
他就觉得情况不对。
父皇当年登基,他明明是在平顺边境却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