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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冷冷的告诉了他们,黑狗就是古元清的儿子,你们什么也别惦记。
这兄弟二人不信,还说是碧兰不学好生的野种。
最后张氏直接拿了砍刀出来站在大门口:“我说是就是,这钱这房子这里的家产你们谁也别惦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谁来我砍谁,砍一个够本,砍两个赚了。”
两人吓住了,又被村上的人指指点点说他们狼心狗肺,不懂感恩,这才灰溜溜的走了。
不过从此以后就成了仇人。
“这样的日子平平稳稳的,能凑合着过就行了。”张氏道:“我怕好了有人又要出妖蛾子了。”
“铺子直接写成孩子的名字。”颜如玉来了个一劳永逸:“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县衙里面我们会留守。”
这是给烈士家属的抚慰补偿的钱,岂能容旁人惦记。
“他婶子,这怎么行呢?”张氏还是不同意:“看得出来,您是大户人家,也有钱,但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们大户人家的开支也是很大的,一文钱都当用在该用的地方。”
“大嫂。”颜如玉很欣慰,张氏不是那顺着竿子往上爬的人:“我和当家的出来,既然决定了这样做,自然是因为我们承担得起这笔开支,您不用再和我们计较了,给了我们能心安。大哥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我当家的还活在人世,我们理由照顾好你们。”
……
张氏听到这儿鼻子发酸。
亲兄弟还不如三年相处的同袍氏兄弟。
古家一心惦记着大房的财产,没想过替她分担一些,更没想过要照拂这个嫂子。
而他们,素昧平生却为她的孩子的未来着想送一个铺子给他们。
镇上的铺子租出去不贵,但是二两银子还是有的。
这样以来就相当于男人还在,每个当差能拿二两银子回来养家。
这样的恩情让她感激不已。
又耽搁了一个时辰左右,颜如玉他们准备回镇上,并且说了办好铺子之事就让小寒送房契过来。
没想到临走之前张氏执意要给颜如玉他们逮一只鸡。
“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缺,但是这是我和碧兰的心意。”张氏道:“他叔叔说鸡肉香,想必应该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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