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富儿娘,赶紧给客人熬个姜汤,这天气,着凉了可不好。”兰大娘道:“我去给你们热一大锅水,还得冲洗一下,衣服……?”
“大娘,谢谢您,衣服我用火烤一下就好。”平嫂一看就知道这一家子很贫穷,大娘和她媳妇身上穿的衣服还打着补丁呢:“只是要多用一些您家的柴火。”
“无妨无娘,我儿子别的本事没有,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打柴,再过些日子,就会打柴去卖了呢。”大娘道:“柴房里还堆了不少,我去给你们抱来烧火烤上。”
只要不让她去找衣服给她们换就好。
说实在的,她总共就只有两套衣服,儿媳比她好一点,是三套,有一套专门留着走亲戚时穿的。
一看这几位客人的穿着打扮就是非富即贵的,怎么可能穿她们的破衣裳。
“阿嚏。”颜如玉打了一个喷嚏,看来是真的着凉了。
“这个蠢奴才。”金楚逍心疼不已,伸手去摸颜如玉的额头。
他最怕的就是颜如玉生病,这人生过两次病吓得他魂飞魄散的。
这要是再来一次,离京城又远,到时候找谁医治?
“我没事儿,你别骂小寒了。”颜如玉头痛是因他而起。
整件事到底是谁惹起的心里没个数吗?
奴才也是人,更何况,小寒很冤枉。
这会儿还在赶马车回来的路上,天雨路滑,他还得小心才好。
“爷不骂他骂谁,马车都赶不好,要他何用。”金楚逍还不肯善罢甘休。
颜如玉调头不理他了。
这种人,自己错了还死不认错,还想找个人来垫背,人品也真是没谁了!
“夫人,姜汤熬好了,只是糖块……”富儿娘有些不好意思,自家没有糖,是用的之前熬制的一点红薯汤。
“无妨,我能吃辣。”颜如玉端过碗谢过她:“喝了就好身上暖了也就不容易着凉。”
递一碗给金楚逍。
“爷不喝那玩意儿。”金楚逍看了一眼黑黑的粗碗嫌弃的将头扭开。
不喝拉倒!
颜如玉还不知道她的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