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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茵陈四月蒿,五月砍来当柴烧,不按时节采摘的中药材,跟烂木头没两样。”牛大夫气呼呼的说:“你当真是鬼医,连这点都不懂,是想治死人吗?”
“有你说得这么严重。”鬼医吼道:“我怎么不懂了,去摘蒿时一连下了大半个月的雨,再天放晴去采,不就是五月了吗。不管是不是柴,但肯定比烂木头好使,好歹也有点药性。你开这几个方子,也没说一定要吃药,不吃就会死啊!”
“你……不可理喻!”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
“两位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歇歇气,咱有话好好说,有理不在声高。”颜如玉连忙劝道。
“关你什么事儿?”鬼医冷哼:“你有什么面子值得我卖给你?”
“闭嘴,不允许你给我们宫主这么说话!”牛大夫护住她。
啥?
“赤云宫宫主,是她?”鬼医问道。
颜如玉好想清咳一下,证明自己确实在线。
但是,又怕这两位牛B哄哄的大夫拉着她诊脉吃药。
“知道就好,赤云宫上下谁敢对宫主不敬,老夫第一个不饶他。”牛大夫挑眉:“你也一样。”
“老夫又不是赤云宫的人!”鬼医没好气的回答。
“但是你喊我爹是师傅!”牛大夫不甘示弱的说道:“就是半个赤云宫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
颜如玉面色古怪,早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抬出来用用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你爹都不愿意教我。”鬼医有点郁闷。
“你不也撵着他屁股后面叫了三年师傅吗?”牛大夫道:“还在赤云宫混吃混喝半年。”
颜如玉向牛大夫眨了眨眼,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毕竟人都是要脸面的。
“那个,我不重要我不要紧,你们只要不吵架就行。”颜如玉就觉得她不该来的,真是多管闲事了。
两个人既然是旧识,还是挂名的师兄弟,所有的一切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是啊,你要怪我草药不够好,那还是因为你爹我师傅没有认真的教。”鬼医突然哀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