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孤独的行走在人生道路上。
真是太不容易了!
“段大人回来了?”消息传遍整个村子,村长带着几个壮劳力和妇人过来帮忙:“这是长住还是短住,需要帮忙时招呼一声就好。”
段家在村子里一直都是老好人。
后来出了一个举人当了县令,绝大部分人是高兴的,走出去说是段屯村人脸上都有光的,坏人都退避三舍。
当然,也有人想要占便宜,竹林下的罗家老二原本就有点混,段长杰当县令后他就打着这个旗号四处招摇撞骗,说是县令的亲戚。
被段长杰知道后,直接让李捕头拎到了县衙关了三天三夜,也将骗得的钱财吐了出来教训了一顿才放了去。
和他家是亲戚,都是邻居叫一声他罗二哥而已,他还真是蒙着眼睛当了真。
这番折腾之后,罗老二一家子都记恨在心。
只不过,人家是县令,斗不过人去,只好乖乖的按照李捕头的吩咐好好做人。
现在段长杰一家都回乡下,这可不是逢年过节拜先祖。
一番打听,好家伙,不当县令不做官。
“他罗二叔,你这是啥意思?”段大嫂挑了木桶要去井边挑水,结果被狗打了路,端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的路上不走。
“没意思,就是闲得慌,看看田地看看戏。”罗老二抬头看天低头踩蚂蚁,没事的时候嘴里还吹着哨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儿个啊咱老百姓真是好高兴……”
段大嫂的脸都绿了!
他二叔不当官,有人落井下石是意料之中的事。
没想到的是一个小混混都敢踩到他们头上作虎作威。
再想想自家现在的处理,要人没人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气得嘴唇皮都咬破了。
他不让,那就走地里。
“唉,我说段大嫂,这眼睛不能长在额头上,看看,看看,踩到我家的菜了不是,唉呀,一棵菜少说也得卖两文钱,你看是赔钱还是赔菜?”罗老二做惯了这些勾当,更何况这是段家的人,不做点事出来都对不住自己。
段大嫂那叫一个气啊,眼泪哗哗流下来。
更气的是,罗老二还拉着木桶不让离开。
家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