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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楚逍就是站在他身后的定海神针。
金楚锐看不得他们得势。
可是,身为一国之君,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意气用事。
余将军是众人推荐加自荐的结果,但是,他得做好别的准备。
“金楚逍人在哪里?”金楚锐问道。
安忠捡好碎砚台低头出去,轻轻的瞄了一眼跪在下首的黑衣人。
“启禀皇上,奴才等人跟踪丢了。”在泽荷县的时候还知道他的所在,结果在一个晚上的时候发现他和同伴中招了,浑身发软不能动弹。
不用说,是简王世子的人干的。
他们一直跟踪着金楚逍,他也隐隐约约是知道的。
结果出了泽荷县的时候,越走就越看不懂所走的路线。
在一个小镇上,看他们歇下了,自己二人才在旁边的小摊上吃着晚餐,然后也在突入客栈住下了。
就那一晚上出了问题了,一夜好眠猛然惊醒已是大天亮。
而且四肢发软,提不起劲道来。
不用说,金楚逍他们是不愿意让自己等人跟着了,所以动了手脚,说起来真是惭愧死了,他们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招。
这也幸好不是要他们的命,否则还全都交待了。
“饭桶!”金楚锐再次发怒:“跟丢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查出来?”
正因为没有查出来,所以他才回京亲自请罪来了。
“金楚逍,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在哪儿?”金楚锐的愤怒可想而知。
一是一直掌控在手中的人,突然间失去了方向,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他要干点什么动静自己都无从知道;二是柱州完全可能还要靠他前去稳定局势,这个时候上哪儿找他去?
“安忠,明天是不是简王爷六十五岁的寿庆?”金楚锐问道。
“正是,皇上。”安忠连忙道:“之前皇上已经让内务府准备了贺礼,也让奴才明天亲自送去……”
“不,明天朕亲自送去。”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大的仇恨。
“是,皇上。”安忠一声叹息,简王府去一次就伤一次,简王夫妇可都不太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