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金楚锐的心急不是一二般的。
一次又一次伤了忠臣的心。
“我家王爷这几年一直在修身养性,不问朝不问政,就想长命百岁。”关伯道:“柱州之事,该操心的不应该只是漆大人。”
明明一个年迈的大臣都能看得出来谁才是真正的依靠,他金楚锐做了什么?
还等着简王爷毛遂自荐不成?
他以为他是谁?
一边不想求简王府,一边又将希望寄托在简王府身上。
最后有功有德,还不愿意封赏。
这样的帝王,真的是贤明吗?
“多谢关伯提醒。”是的,漆大人是有心无力了,该说的他只作为一个臣子的角度来说了。
简王也说了,接待他仅仅是因为看在他是老交情的份上才请他喝茶的。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今天跟着来的还有闵大人的话,简王府的门都是进不去的。
问题确实不是在他,也不在简王爷,而在于皇上。
过去拆了多少台,现在就该将桥重新搭上。
御书房内,和庆帝砸了茶盅。
安忠听到“呯”的一声闭上了眼睛,最近这些家什损耗特别快。
当然,皇上的龙体为重,若是砸了能让他内心痛快倒也无所谓的。
可是,看着坐在那儿气得脸色铁青的人,安忠心里叹息一声,当皇帝真的没什么好的!
“朕就知道,他就等着朕上门求他。”漆大人无功而返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一对父子都当他们是大爷呢。
安忠低下头,心里默默念叨:为了大周江山,您老低下高贵的头去求求他又何妨啊!
与其天天发火,不如彻底拉下脸去求求简王爷,回头也能睡两个安稳觉不是?
柱州战事起,皇上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过觉。
后宫佳丽也不敢往他面前凑了,个个都恨不能这会儿是隐身的。
可怜他这把老骨头避不开还得往前凑,跟着提心吊胆的熬了大半个月了。
坏消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