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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朕这病深得他心啊。”金楚锐心里好一阵酸楚。
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父子亲情!
时时刻刻巴不得他早死!
那一声声父皇万岁万万岁后背,会是多少诅咒?
安忠没敢接话,对这样的事只是同情同情。
同情谁呢?
和庆帝,当得一点儿也不轻省!
太子,到底是被皇后和万尚书给带歪了!
“既然他这么心急,朕自然是要给他足够的机会。”金楚锐转身躺回床上:“传太医,另外传出旨意,将丰淮县县衙改成行宫,朕要在那里养病!”
“是,皇上!”又是一轮新的较量,不过谁赢谁输是那么的明显,皇上这是请君入瓮的法子,有些人啊不要输得太惨!
太医进进出出,营帐里传出浓浓的药味。
“都给咱家仔细了,谁要出了差池别怪咱家不客气!”
“嘴都给咱家闭上了,要是闭不上咱家不介意帮你!”
“行宫那边安排好没,再给你一天时间,若是搞不好提头来见!”
“皇上素日里养你们真是吃得太好的原因,办事这么磨蹭!”
……
安忠大总管尖着嗓子各种叮嘱,营帐里其他人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有听见他在发怒,甚至还打了两个他一直疼爱的干孙子。
“王爷,您要不要去探望一下皇上?”幕僚小声问道。
病了,还要将淮丰县打造成行宫,这是要长驻的意思?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本王率兵打阿都旺,告诉皇上,让他安心养兵,本王定会抓紧时间收复柱州。”简王右手手指敲着桌子一边道:“说不定本王将柱州收复之后,皇上的病也就痊愈了呢。”
“是,王爷!”幕僚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也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和庆帝龙体欠安,这个消息并没有被外人所知,却独独派专人告诉了简王。
等听到简王那边的回复后,金楚锐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自己怎么做完全逃不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