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如意堂的人是心善吧,却拿了这些人命来挡在前面;说心狠吧,他们提供的正是让穷苦百姓能够生存下来的机会。
一年又一年的,如意堂的堂主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让干啥就干啥,甚至送死也满不在乎。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洗脑成功。
“不是说是行善吗,为何又抢劫富户了?”颜如玉心里嘀咕。
说实在话,除了世家大族皇亲国戚,上溯三五代的也可能是穷人是劳苦大众。
他们最后能够脱颖而出,要么是刻苦读书、要么是头脑灵活会经商、再就是天上掉个陷饼砸中了头什么的,这些都是极少数。
就拿颜家来说,若不是上天安排她的重生,哪怕娶了一个县城首富的肖家大小姐一样将日子过得像狗一样苦。
对,颜家就像是最后一类被陷饼砸中的。
一步步的从底层爬到了第二层、第三层,金字塔越顶尖的人越是遭人嫉恨。
搞什么劫富济贫,那真正到手的金银又有多少济了贫,这恐怕是要打一个问号吧?
颜如玉不信那个姓赖的同类受过了经济市场的熏陶还能视金钱如粪土!
所以,这也就是一个套路!
舍命要搏的是百姓,官府要追究计较垫背的也是百姓。
天越来越黑,颜如玉的心越来越沉。
前所未有的静,让人越发的不安宁。
平嫂让颜如玉带着肖清和小五进了内院。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主子您都不要出来。”平嫂道:“主子要相信属下,这么多风风雨雨我们都走过来了,还能怕这点事儿不成?”
那倒也是,京城的血雨腥风她都经历了,还真不用怕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
平嫂出得门来跳上了围墙,倒不是不敢开门,而是站得高看得远一些。
寂静的夜透着诡异。
突然之间,从一条巷道钻出一条火龙来。
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林家院子外突然间跑出来数十人,有拿盾的也有拿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