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声。
金楚扬倒台十二年,十二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布局了。
“真正是吓了爷一大跳。”金楚逍叹息一声:“你说他到底有多笨,这些事儿他居然不知道?”
这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金楚锐了。
颜如玉无语,你就不能别这么直接行不行,好歹人家是皇帝,也不怕隔壁有耳。
笨这个词吧不好听,却也说的是事实。
是啊,人家在搞反动派哟,你居然毫无知觉。
“金楚扬的很多势力和产业死灰复燃了,换了一个名字继续。”这才是金楚逍头痛的事:“他们一直在打听爷的消息,还想着要将爷弄死。也幸好爷没在京城,居无定所四处乱走,让他们的计划永远没跟上爷的变化,否则啊,没准儿爷就真掉坑里了。”
颜如玉还能说什么,紧张担心焦虑。
“你呀,不都给你说了这是个故事而已吗?”金楚逍道:“之前他在暗我们在明都没能将爷怎么着,眼下查出了他们的底细还怕了不成。放心,邪不胜正,爷岂能就这样如了他们的意,那岂不是太没有本事了些。”
对啊,她的男人是最厉害的。
干什么事儿都是胸有成竹的。
颜如玉果然被哄着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那个断桥也修不成,眼下还得和这些被煸动的流民较劲儿呢,真是麻烦事。
“等半个月左右吧。”金楚逍道:“爷还得用上当年雪灾的方法。”
就是让劳苦大众出力,官府管吃饱将桥修了。
问题是,这些人怎么可能听你的?
人家信奉如意山为神呢,那陈三赖公子放一个屁民众都得跑断气。
“既然如此,爷就让那赖公子发号施令。”金楚逍笑着说道,只是那笑意深不达底。
颜如玉看着怪怪的。
果然,第三天,平嫂就说河边很多人做工了。
“如意堂的堂主说了,人人都参与劳动,修桥铺路是积福修行的大好事,只要劳动就给饭吃。”平嫂道:“只是不知道主子是用什么方法说服那个姓赖的。”
大约是软硬兼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