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交粮,这是要逼死我们!”
“一年交两次了,再多交,三次?这地谁愿意种谁种,我是要逃荒去了!”
……
唐大人越听越不对劲儿,转身看着民众的方向。
民众们瞬间不敢吭声。
再看朱县尉,却是涨红了脸硬是起不来,双腿就像被钻在了地上似的。
“你是县尉朱大人。”沧耳子一甩拂尘:“贫道多次说不能进,大人偏不信,眼下,你只能将功赎罪。”
“大胆,本官何罪之有。”朱县尉觉得这是有人故弄悬虚要搞他,当然打死都不认。
“敢问大人,这粮仓被烧舅的存粮有多少担?”沧耳子道。
“数十万担。”朱县尉回答完后就觉得自己犯蠢了,他为什么要回答。
“民间百姓,一年种地两季交两次捐税,余下的不足糊口,数十万担粮累死多少庄稼汉,朱大人你还没有罪吗?”沧耳子将他往罪孽上引。
“火又不是本官放的,何罪之有。”朱县尉心生警惕。
“数十万担粮,可以养活数万人,朱大人,这粮送进了仓里,粮仓一向由你负责保管的,火从何而起,你当是最为知情!”沧生子道:“朱大人,你可知罪?”
顶多是失职而已,上面还有白知县呢。
他们的计划是将这火归结为人为,而这个人就是白知县的傻妻子,说由她引起的。
结果,这个道士却口口声声说是他的罪。
“住口,你口口声声是本官之罪,你受何人指使来陷害本官?”朱县尉道:“你用了什么妖术让本官长跪不起,赶紧的将本官放出去。”
“唐大人,你是进还是退。”沧生子去没有理会朱县尉。
“本官深受皇恩,自然是进,上对得起皇上下对得起百姓。”唐大人一步踩了进来:“本官为人坦荡不害人不整人,倒要看看道士能将本官如何?”
“大人,你千万别进来……”朱县尉想说进来就跑不出去,会丢了颜面的,结果抬头发现他依然站在那里。
一双眼睛看着火烧现场。
“大人,可看清?”沧耳子指着灰烬问。
“白大人,朱大人,烧的都是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