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周玉香越气。
这种事儿可不能传出去了,又没有知心朋友,最后她来找了颜如玉。
“韵儿想学唱戏?”这样的想法还真是另类。
六岁的孩子,在现代多少还有父母怀里撒娇呢,哪来什么宏图大志。
“是啊,你说我这人怎么就调教不出好孩子来呢。”周玉香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好的孩子,硬是让我给带歪了,回头儿子媳妇还不怪罪我?”
真正是费力不讨好啊!
“你不想让她去?”颜如玉看向周玉香:“是因为戏子是最低贱的行当?”
可不是,老颜家若是出了一个戏子,颜老太爷在九泉之下知道了棺材板都盖不住,会跳起来让黄豆休了她的。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颜如玉笑了:“你信我吗,如果信,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
信,怎么不信?
老颜家所有的人对颜如玉的话都当成是圣旨。
“那就行了,这事儿不管怎么样,你都不用插手,由我来。”颜如玉觉得学点东西挺好的啊。
谁说戏子就注定了是下贱的?
下贱的只不过是某些人而已。
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人家也没想下贱却是被钱财和权势所压被迫行为。
并不代表每一个戏子都是那样的命运。
如果说,周诗韵真的能接受那么苦的训练成就一番自己喜欢的事业,她保她一世平安。
老颜家缺什么?
钱权都不缺,缺的就是子孙后代的敢闯敢干。
全都蜷缩在祖荫之下不敢创新不敢突破,这样的老颜家也富不过三代就会走向没落。
再没有比培养有出息的子孙更重要的事情了。
周玉香不知道颜如玉要干什么,反正将孙女交给她了。
“我明天去县城拜访舅舅舅母他们,韵儿跟我一起。”颜如玉道:“我会在县城住上十日。”
“是,小姑婆,韵儿听您的。”周诗韵不知道颜如玉要让带她去干什么,但是她知道小姑婆说只要听她的,说不定学戏的事就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