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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味药材就敢挺而走险。
“你不知道,这味药材在乌孙的王室藏着的,我爷爷就告诉过我,可惜的是一直没机会见着。”以前只道是没有机缘,毕竟是相隔了一个国家。
今天看来,八成是缘份要到了。
鬼使神差的从不出门看诊的他被迫来到了乌孙。
想都没想过的那味药材在王室有了见识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放过了的是傻瓜。
至于说能不能治好乌孙王的事儿,阿狂大夫从来不担忧。
“车到山前必有路,担忧也无用。”阿狂大夫反而安慰着山登诺:“为了那味药材,我也会拼尽我的全力去救治乌孙王的。”
或者说有了那味药救治乌孙王的成算也要大一些。
好吧,山登诺已经被他的大胆折服。
同时又有些后悔,不敢问阿狂大夫,不知道多好,结果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自己和他是同谋。
不是为了来治病的,而是为了骗那味药材。
倒是不知道,什么样的药材值得他用命去赌。
要知道,万一治不好乌孙王,那些人蛮横起来六亲不认,谁也保不准能不能全身而退。
山登诺慢慢的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见了王后又去见了睡在病床上的乌孙王。
把脉后阿狂大夫皱了皱眉。
“大夫,怎么样?”王后很是着急。
她才当王后不久,孩子还小,可不想当太后。
在动荡不安的时侯,谁都可以取代了儿子将她母子几人撵出去的。
睡在床上的人就是她全部的希望。
“有点麻烦。”阿狂大夫最后决定不动声色的治好再说这事,不,确切的说,只给乌孙王说,以免打草惊蛇了。
事实上,他压根儿就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就这样的情况看,乌孙的大夫要么真是没本事看不出个所以然;而看得出来问题的就是被收买了。
再由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