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事了。
“老王爷和老王妃中的毒就是老鼠药。”陈大人一拍惊堂木:“大胆奴才,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冤枉啊,老奴不敢。”楚妈头都磕破了,这个罪名她是真的担不起。
“好好想想,你的老鼠药都给过谁?”柳大人道:“是不是你做下的事自然有本官多方查证。”
什么时候买的药,在哪儿买的,用在了什么地方,给过谁?
楚妈想啊想,甚至能想起这老鼠药捡了多少只战利品。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连老王爷和老王妃都中了招,难不成她们吃了地上的糕点,这是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事。
半夜放的诱饵又怎么会在午时的时候被拿出来吃呢,她早上不是收拾了的吗。
楚妈想得头痛。
给过谁,老鼠药谁会稀罕……
等等,她想起了来。
“是小蒂,大太太身边的大丫头,她找老奴要过,说是她的屋子里老鼠多叫得她都睡不着……”说完这话楚妈张大了嘴,难不成,天啊。
“大人,老奴什么不知道,老奴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老奴要知道就是自己吃下去也不会给小蒂姑娘的……”楚妈这会儿只剩下磕头的份了,她可不想成为同谋而让一家子死于非命。
“这小蒂姑娘平日里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柳大人问。
楚妈额头一片血肉模糊,但是还是很实诚的摇头。
“老奴就是一打扫的粗使婆子,和这些体面的姑娘没什么交集,老奴不知啊。”楚妈的心吓扑扑的跳个不停,那丫头不是伺候大太太吗,怎么会和老王爷老王妃有间隙还用这种极差的方式来处理。
这不是害人害已吗,哎哟可不好,得将自己摘出去。
于是楚妈再次磕头。
“拖下去。”柳大人一声令下,楚妈双腿发软,她这是活不成了。
看着被关在地牢里的人,高长思真是想不通,女人真正是一个很可怕的物种。
那边,大理寺的陈大人柳大人赶紧的去找皇上回禀。
“就这么简单?”兴盛帝看着供词都有些怀疑真假,莫不是这两个饭桶为了应付他给造出来的冤椵错案吧?
一个丫头因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