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的。
打发出去最是正常不过的。
谁会想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良善没有错,只不过要看清对谁。”颜如玉想起了李氏罗氏这些女人。
内宅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女人如果不出去就会生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心思来。
“如果君宜知道了这丫头的心思想着看在主仆的份上打发她出去也是正常的。”颜如玉虽然自诩是一个老好人,看得也淡了,但是男人不能共享这一点勿用置疑:“只不过,她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自私。”
合着你伺候了我,我念你的情,你看中了我男人,我就得洗干净打包送出去?
共享一个男人才能叫主仆情深似姐妹。
“娘,这事儿不能怪她。”没准儿周君宜已经自责得要命了,如果家里人都怨她的话,没法在简王府立足了。
“娘又不傻。”颜如玉叹息一声:“听说又怀了身子,但愿她自己能想开一些才好呢。”
发生这样的事,就算别人不责怪她,她也一定会觉得老人是她害死的。
以她对周君宜的了解,这丫头没准儿就会钻牛角尖。
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也不是没有,内疚和不安会伴随着她一生的。
真是不省心啊!
颜如玉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她不想再听到不好的消息。
“王爷他们走到哪里了,是不是要到了?”颜如玉问平嫂。
“回主子,如果路上没什么意外,这会儿爷应该已回到了京城。”平嫂可以想象得到那个胆大妄为的丫头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可是,人与人是不能比的,就算这个丫头十条百条性命也不够赔。
就等着承受爷的暴怒吧。
简王府里,乐哥儿跪倒在金楚逍膝下抱腿痛哭不已,是他没有照顾好祖父祖母。
“起来。”金楚逍拳头紧握双眼通红:“哭就能哭回你祖父祖母?”
乐哥儿哽咽着止住了声音,他这会儿一点儿也不敢大意,他怕爹去找周君宜算帐。
一路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三天三夜没合眼。
骑在马上满脑子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