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来七彩绣坊挖人。”
颜如玉问有人去吗?
“有的,按着我们的协议用工时间一到就离开的也不少。”周宜梅有些遗憾,觉得那些姑娘不厚道。
“这也不能怪她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而且她从来没想过要限制那些女子的自由:“这倒让我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如果她们有本事也可以提前结这个协议。”
就是用交银子来抵这些年在女子学堂的学费。
“这个规矩一出来恐怕走的人更多了。”周宜梅很担心到时候七色绣坊还能不能持续开下去。
“我们的本意就是授人渔,开七色绣坊也仅仅是想给她们提供一个施展自己本事的平台而已。”颜如玉没想过要靠绣坊来赚多少。
但是她就是那么好运,一旦是她开办起来的生意就没有亏本的。
七色绣坊生意之所以好,可能还是靠着有出名的刺绣大师担当,更有她这个简王妃的名头在里面的。
“谢谢王妃,我明白了。”周宜梅了解了颜如玉的想法。
其实,按着她的意思,这些离开七色绣坊的女子压根儿就没看明白。
被人挖走那确实是本事的体现,可她们压根儿没想过这一点:在七色绣坊她们是自由身,一旦去了别人的府中当绣娘,不管再怎么样被看中也是一个奴才。
没有哪一个府第会容下一个不签卖身契的人当绣娘!
颜如玉叹息一声,她努力想要让这些姑娘学会独立,有本事自立更生,可现实却是压根儿就没有让她们从思想上真正的独立开来。
“或许,我们做得还不够吧。”但是颜如玉打死也不敢将了这个种的区别来明着说事。
这可是和封建礼数叫板,告诉别人不要卖身吗?
大户人家还不恨你入骨。
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她们在七色绣坊有这么个好处。
一个自由身,来去自由不说,婚嫁也自由,当一个正头娘子也算是另类成功。
等周宜梅走后,颜如玉都无心刺绣了。
她在琢磨着要不要给配个政委,委婉的给姑娘们灌输一下主人翁精神。
“主子,凡事不宜操之过急。”平嫂真是被自家主子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是与整个特权阶层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