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女儿?韵儿是不是女儿?”颜如玉气得半死,自己都在嫌弃自己是女儿?
李书琪心道哪能和你们比。
“你们家最大的经济来源是哪里?”颜如玉问。
当然是这个戏楼,每个月都有几百两银子入帐。
“这样说来,其实你的小家是你在养?”李书琪的男人是秀才的功名,考个举人考了好几年都没有考上。
只是一直还没有放弃,还奋斗在考功名的路上。
夫家也有兄弟姐妹,家底不是很厚,该出的公中出,但像男人读书会友、科考补身子等等这些费用都是李书琪私下里将他的腰包塞得满满的,给足了他胆子。
女儿们的开支也是她自己出。
按着夫家的惯例,每个孩子面前一个丫头就足够了,但是她给配了一个奶娘一个丫头,多出来的人月银也是她在出。
她有钱,不心疼。
“是的,这些都是姨母给书琪的资助。”李书琪不敢忘记她的大恩。
“给你的就是属于你自己的,怎么安排我倒没权过问。”颜如玉道:“你丈夫对你如何?”
那是一个读书人,自然是温柔极好的。
“他可有嫌弃你生的女儿?可有纳妾的心思?”颜如玉问。
没有,还劝说儿女都是一样的,只要是她生的就行。
她们成亲之前也写了书面保证的,一世一双人,不会起二心。
“男人都没想过要纳妾,你倒好,就为了生儿子去找一个女人当挡眼睛。”颜如玉真是气死了:“那个女人来睡你的男人,回头生了儿子还可能爬到你头顶上去,花你的银子拿气给你生,你觉得你以后的日子还能舒心?”
“可以去母留子。”李书琪想纳个妾室,生下儿子之后远远的将那女人打发了,留下儿子记在自己名下养着就成。
“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颜如玉觉得李书琪被教坏了。
“婆婆说起过的。”李书琪小声的说。
“看来你没听懂她的意思,去母留子,去,即死去的意思。”颜如玉眼里闪着冷意:“世间最大的恶就是让人母子分离,而且这种去母离子其实是埋下一个大的祸根。当有一天,你亲手养大的孩子得知你是杀他亲生母亲的仇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