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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管是怎么回事,你只要牢记一个宗旨:遇上开明女子学堂不管大小事,你速度加加急。
“威武!”公堂之上,胡三横一行人这才有点慌了!
开明女子学堂状告她诬陷、侮骂简王妃、煽动不知人员扰乱开明女子学堂的教学循序。
惊堂木一拍,跪在地上的她们瑟瑟发抖。
“大人啊,民妇冤枉。”胡三横是谁,就算是棺材送到了眼前也会躺进去才掉泪,掏出血书声声泣下:“大人,请过目,这是小女临死之前的血泪控诉。如果不是开明女子学堂,小女断不会用生命来写下这张纸条的。”
“呈上来。”姜大人有点头疼,如果真的是人证物证俱在的案子,他也不能太偏袒开明女子学堂啊。
更何况,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在衙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姜明清要对得起这个名字,明智清廉,这是身为知府的祖父给他取的名字。
祖父以为此乃为人之道为官之本。
姜明清才智不过人,但处处谨慎,走一步思五步,好好坏坏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外间那么多人看热闹。
不外乎有两种心态,一是真正的看热闹,不管哪一方倒霉都觉得兴奋,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二是透过热闹看本质,如果开明女子学堂有问题,看他姜明清敢不敢治;如果是眼前的这个妇人有罪,又看他怎么判。
最让他头疼的是最是送人来的人,好家伙,那腰牌一晃晃花了他的一眼,人官阶比自己大,都不用贵,还得当祖宗一样的伺候。
低头看血书,字字都带着控诉啊。
这个女子也真是胆大!
手拿惊堂目就要拍一下,突然想起了对方是谁,不由得轻轻放下,侧身柔声说话。
“原告,这上面所诉之事,可是属实?”姜明清问。
“姜大人。”小寒啼笑皆非:“想必姜大人忘记了谁是原告,谁是被告的问题。”
姜明清一愣。
他错在了哪里。
“被告,此物从何而来,速速一一禀来。”好吧,原告是一个惹不起怕人,只好从被告别这里说起。
“大人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