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这是在唱戏,您还是请回到坐位上去吧。”
春喜班开戏一个多月,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见。
今日有他一闹,王爷王妃更会注意着春喜班。
“老头儿,小爷给我说过多次了,彩音是小爷的”叶锦厚被人拉着指着卢班主:“你趁早将她的身契发还,要多少银子你开口,小爷给你拿来,人,你给小爷。”
“这位公子请自重。”卢班主气得心口疼,若不是知道简王妃不会容允这样的事发生,他都会慌乱的“同时请尊重彩音姑娘,她是唱戏的大家,不是卖身的伎子。”
这个混蛋是想砍春喜班的摇钱树。
偏偏,他还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哪家的混蛋?”金楚逍率先站了起来。
“回爷,是西北侯的小孙子,听说以前不爱出门,一个月前陪侯夫人来看了一场戏,就迷上了彩音,扬言要抬回侯府收房。”平少君连忙将自己得到的信息说出来。
姑姑交待过,在京城的柳家、肖家和春喜班、开明女子学堂、美颜额都是主子关注的对象。
这些地方发生的事,不管大小无论巨细都要掌握。
“又是一个纨绔。”颜如玉感慨一句。
“说他是纨绔真是侮辱了纨绔这两个字。”金楚逍不屑的说道:“这臭小子欠收拾。真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叶家雄那老东西早些年就是个混的。”
原来,还真是巧了,叶家雄比金楚逍大五岁,两人也干过一次架。
金楚逍没打赢,直接咬了掉了他手臂上的一块肉。
这事儿让老西北侯很恼火,可却也知道这是皇上宝贝孙子,带着手臂上的血窟隆拉着自个儿孙子赶紧去请罪。
“皇祖父看在他态度还诚恳的份上没有罚他。”金楚逍想着当时的情形这才觉得皇祖父对自己的偏宠有多偏:“你知道皇祖父说了什么吗?”
颜如玉摇了摇头。
“你小子牙口不错,只不过,以后别咬手,一撸就让朕看见了,咬屁股,他若敢让朕看,朕治他个君前失仪罪也就替你出这口气了。”金楚逍学着老皇帝的语气说道。
“噗呲”一声,颜如玉直接笑喷了。
屁股上的肉啊,猪屁股上的肉都是最厚的,感觉老皇帝是在坑他呢,能咬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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