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迷上了。
可是,也不能怪她啊,整个京城权贵的夫人们谁要是没去看过春喜班的戏那才是丢脸的事。
“那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能是好地方。”所以活该被打:“厚儿身上可有什么财物被抢?”
“回老太爷,没有。”少爷身上当然有好东西,全部私房都带在身上了呢。
最为诡异的是,他只是被劈晕了,后脑勺有点疼,却没有被打。
所有的痛都招呼在了少爷身上。
“在戏楼发生了什么?”西北侯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立即就想到了这一点。
“是,是少爷……”人家唱戏的时候他跳上闹腾,还说林妹妹是他的。
难不成是春喜班做的?
“春喜班没那么大的本事。”关于春喜班的后台,京城人都在猜测。
无缘无故的,没有谁敢在京城撒野,同样的没人敢随意在京城置业。
打听到了春喜班来自于安宁县,或多或少怕是和简王府有关系。
今天被打,那就能很好的解释了。
“去打听一下,简王府的人今天可有去春喜班。”
下人很快回复,今天简王爷和简王妃低调进了春喜班。
“呵呵,这个简王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啊。”西北侯冷哼一声:“他们不是在孝期吗?还有心情去看戏,当真是老王爷死得好,早早的为他让了位。”
“侯爷,厚儿被打之事?”难不成真的就这样算了?
“他是王爷,我是侯爷,你想怎么着?”更何况,这孙子就不是个东西,自己跑去他的地盘闹事,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来人,备一份礼送到简王府去,就说感谢简王爷在戏楼外替本侯教训不长进的孙子。”西北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告诉金楚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不要以为换了青布毡的小马车去春喜班看戏的事无人知道。
闹到皇上面前去看谁没个脸子。
简王府,金楚逍看着前来的老管事眯了眯眼。
“你家侯爷说感谢本王?”金楚逍淡定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