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真正是笑死人了。”
“二姐,你干嘛打趣云儿,云儿也是担心弟妹啊。”
“各人的媳妇各人疼,阿弟不心疼弟妹,我们也没法子。”
“弟妹的嫁妆如此丰厚,阿弟难道还满意?”
“阿弟向来对钱财看得很薄的,弟妹的嫁妆丰厚与否与他没关系。”
疼,为什么要疼她?
又不是自己要娶的。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也怪可怜的吧,不知道自己不喜欢她,也是被家人安排盲婚哑嫁的。
那这盖头他揭还是不揭啊?
罢了罢了,不如揭了吧,省得她真的饿晕过去显得自己虐待她了。
宋智诚捏着称杆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挑开了红盖头。
他想,如果太丑的话干脆就给她一纸休书得了。
想配他宋智诚,一定要有韵儿的容颜和心智。
再睁开眼,老天爷,人了出现了幻觉,这个人怎么和韵儿有七八分相似。
“呀,弟妹是春喜班的彩音姑娘!”
“胡说,这花轿可是从简王府抬过来的,和春喜班有什么关系?”
“是她,我见过的,是彩音姑娘!”
“这不是……”
颜诗韵和宋智诚双双惊讶不已,全然听不见别人的话。
“出去出去,都出去。”转眼之间,宋智诚开始撵人了。
“阿弟,你要干什么?”宋云好奇的问。
“新婚之夜当然是要洞房,你们还要留下来看吗?”宋智诚一边推着自家姐妹一边道:“实在要看就请门外欣赏。”
这个沷皮!
颜诗韵真是没脸了!
哪有这样说话的。
“呯”的一声将新房的门紧紧的关上,还上了栓。
这才飞快的跑到新娘面前。
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