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原来是想用开明女子学堂来换颜如竹的平安。
这份护弟之心倒是让他羡慕了。
但是,他不会动开明女子学堂的。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动。
未必一看到好的就想收归已用,那是小人伎俩。
当然,兴盛帝心里这样想的时候是忽略了他的皇祖父和父皇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王婶,您就权当是成全我和皇上这一颗爱子之心吧。”马娴真诚的说道:“在这后宫之中,我们纵然是有心想要教他调教,最后也会碍于眼界和身边人的误导而误了他。您是不知道,那一次上戏楼看戏,两个孩子都很兴奋。一轩说的话更是深深的刺痛了我。”
他说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大,没想到外面的人和事还这么有趣。
“在孩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阿谀奉承。”哪怕马娴一直在注意这个问题,但谁让他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呢。
“那些人无形之中就给一轩造成一种错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人和事都应该围着他转,以他的喜怒哀乐而转移。”马娴道:“哪怕先生教了再多,也不及身边人做错一个影响大。”
兴盛帝说过,他的皇子要坐上这个位置必须是胸有丘壑之人,而不是仅仅将眼光盯着身边的人,只防着身边的人和事。
朝臣说什么就是什么,变得耳聋眼瞎,让人糊弄了也是浑然不知。
要争,去争天下,大周之外还有很多地方。
对这个决定,马娴除了初时的震惊外就只有欣喜了。
这是真正的将儿子看重才着力培养。
她的儿子长大之后绝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君王。
他能明智的知道自己的江山有多大,自己的子民有多少。
感觉得到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要怎么样才能做好这个君王。
“皇上和娘娘培养孩子的心让人敬佩。”只是,你不担心他的安危吗?
“孩子会去博学堂,知道的人也只知道他在博学堂。”马娴说了他们的万全之策。
世人谁又会想到,兴盛帝和皇后会这么大胆,放任唯一的儿子去民间呢。
再说了,身边都是他们自己安排的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