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她们不适应有个生病什么的问题出现,那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王妃,您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周宜梅很是感慨,王妃事事都考虑周全得很。
“这次如果反响好,以后就将这样的户外活动长期推广下去。”颜如玉自己倒是觉得挺有乐趣,就不知道这些小姐们喜不喜欢。
回头还得做上一些调查。
“肯定会喜欢的。”听闻每年春秋都可以出来一次,尽管很累周宜梅等人也觉得很有乐趣。
谁说的女子除了琴棋书画外就不能来点别的,能将平凡的生活过成诗意那更是一种本事。
丹阳山庄贵宾雅苑的一间屋子里,清景正在由着陈妈帮忙卸妆。
“陈妈,你可看出来了,她有什么过人之处?”清景问。
陈妈的手一顿,转而摇了摇头。
清景垂眉没有过人之处的她凭什么霸占着那个世间最好的男子。
那一年,娘亲牵着她的手矗立在人群之中,看着马背上的他光芒看过了世间所有的男子。
他的眼神却注视着马车里那个挑帘看风景的女子。
那一年,娘被那个人卖进了青楼,为了能给她积攒资本她积劳成疾最后生命垂矣。
“娘,您不要死。”那一年,她只有八岁。
“景儿乖,记住娘的话,这世间最不可靠的是男人,最不要听的是男人的鬼话。除非,你能遇上一个像简王世子那样的男儿方可托付终生。”说完这话后撒手西归。
那一年,她只有九岁。
娘亲将她托付给了陈妈,一直伺候在她身边的婆子待她如姐妹一般的好,也就是希望她离去后陈妈能将自己当成女儿一般的呵护。
日益长大后的她才明白,娘亲以前是一个小县城青楼头牌,被一个穷书生哄得以身相许不说,还自筹资金赎身与他远走高飞。
自从怀上自己后,娘亲才发现,那人根本就是一个渣,好色好赌好酒还要动手打人。所有的斯文不过是一个伪装的面具而已。
生下她后,抚育的责任全是娘亲一人在承担。
而他依旧梦想着一夜暴富,拿了娘亲的金银钱财去赌。
若是娘亲不给钱财等待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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