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开始耍起了脾气。
不仅仅是要安儿伺候还总是虐待她,其实,谁不知道呢,她是见不得安儿比她长得好,就特意叫她伺候。
而且总喜欢装病,动不动就说头痛上不台唱不了戏。
总是要人去哄着。
全春喜班的人都捧着她,心里却是暗暗气愤。
人彩音姑娘这些年从未耍过大牌呢。
要身世有身世,要本事有本事,一样对戏班里的人谦和有理。
这一位真当自己是名角儿了,脾气大得很。
如果彩音真走了,那她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夫人,依您高见,您走之后,春喜班何人可挑大梁?”既然说是要走,自己是万万不敢留的。
但是还是要为戏楼做打算。
他有一种预感,从此以后,春喜班长年爆满将成为过去时了。
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辉煌。
“我这一年多因为怀孕生子,对戏班里的人关注得少。”颜诗韵道:“不如这样,你叫所有的花旦都来台上表演一段,我且看看。”
“好,好,好!”卢班主激动得很,只要她肯指点一二春喜班好歹还能支撑一两年吧。
“没事儿上戏台表演什么?”梦晨正在休息:“本姑娘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
“姑娘,是班主的意思。”安儿怯怯的说。
“给你说了,本姑娘不舒服,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说着抓起桌边的茶杯就丢了过去。
安儿吓得一惊,杯子落在了她的腿上,热水顺着裤脚往下滴。
“滚,再不滚就给你扔到脸上去。”
“是。”安儿眼里含着泪水,连忙退了出去。
“安儿?”小洛路过看她一身的狼狈:“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安儿掩饰急急回了自己的屋子。
小洛看了一眼那间屋子,心下了然,嘴角很是不屑,这个女人真正是过份了。
花旦,当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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