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往自己眼前堆。
两人臭味相投,异常的合拍。
蒋阿芜也是一个舍得下血本的人,很快就给梦晨安排了一个小院,还派了一个丫头来伺候。
“有丫头伺候笔墨,姑娘写起来的时候更轻松。”蒋阿芜道:“还有,给姑娘安排了一个厨娘,你想吃什么尽管说,让厨娘给你做即可。”
“好。”梦晨从来不会在这些人面前说谢谢。
在她看来,这类人都会依附着自己生活,他们对自己的好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应该的。
这一天,梦晨做好准备工作,就开始提笔了。
春喜班里,卢班主听到了信息眼神冷了冷。
“她当真的将春喜班的戏写出来了?”真是不怕死啊!
还是说当她自己发下的毒誓当成是放屁!
“是的,主子,属下走的时候写了一页了,属下让人看着这才赶回来报信。”
“既然这样,那就成全她吧。”卢班主道:“做得隐蔽一点,让人误以为是劫财劫色的孝行。”
“是,主子。”
那就是说,可以先上后剁了。
“不要让她死了,死实在是太简直的事了。”
卢班主不是一个良善之人,真正的良善活不到今日。
只不过,他一贯主张的是以德报德,以怨抱怨。
你对我好,我对你也好,你若对不起我,那也就别怪我下手不客气了。
第二天,梦晨写累了,听说香天下酒楼的菜好吃,就决定去吃一下。
蒋阿芜这边早已已经将马车停在了她住的院子外面。
“走吧,去香天下酒楼。”梦晨吩咐。
下次出门还是带着丫头吧。
有丫头就不用自己开口。
世家大族的小姐似乎都是这样的摆场。
“好的,姑娘坐好了。”马车夫“驾”的一声抽了马儿一鞭子。
马车哒哒的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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