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管吗?”
“管,怎么不管。”宋智诚恨得不行:“当年祖父在蜀中的时候专门有一行人负责监管,轻者罚没银两或打板子,重则打入监狱,狠狠的刹住了那股子歪风。可是祖父走后的这三年,蜀中军真是……”
这也是宋智诚最为头痛的地方。
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他怎么也没料到,当年祖父调教出来的这支精悍的队伍如今变得惨不忍睹了。
“我在寻思着,等过了正月间少不得动动粗了。”少鸡儆猴他必须做,也算是给自己树树威风。
否则,这些人压根儿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纵然是钦差大臣转换成驻蜀将军,他们也是不服的。
这群人,就是被那个笨蛋带坏的。
“你这个也得从根本上解决才行啊。”动粗只是治标不治本。
军中有毒瘤,行,你做个手术将它割掉,你自认为就行了吗?
肯定是不行的啊,没有药从根本上好不了,还得长,甚至还可能危及其他的地方,危及要害。
“目前正在清理当中。”宋智诚叹口气一个棋又被金楚逍吃了下去:“这一闹动静有点大,我没料到韵儿会来。”
金楚逍诧异的看向他。
“智诚想着,反正都是动,就动大一些,若是闹不对劲圣上那儿去,就算是革了职也不是稀罕的事了。”相反那是如了他的意。
“你可真正是……”金楚逍将棋子丢进了棋盘里:“你就这么点出息?”
真要是连收拾一个军营都收拾不出来还能闹到金銮殿去,金楚逍觉得他都得跟着丢人。
“回头你别说认识本王,本王可是不认识你。”
亏得之前还以为他是一个好的,像年轻时的自己。
如今看来也是差远了。
哪就像了啊,明明是蠢。
“你这叫最蠢的算计,让别人算计你,你去算计别人!”金楚逍道:“不管你私心是什么,但是必须记住这一点,你是蜀守的将军,那是朝廷的命官,没道理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军中有毒瘤,发现了就毫不犹豫的割除,还得从根本上根治了不准再有。”金楚逍盯着他道:“蜀中是什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