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宁恍然大悟:“你说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没用上吗?”
刑河顿时怒气上涌。
当初退出针对吸血鬼计划自己连带着几个弟兄却是糟了秧每每想起他都觉得菊花依旧剧痛。
虽然只是皮外伤而且用秘药治好但这份屈辱他实在忘不了。
“秦宁!”刑河阴测测道:“这里是海外不是九州。”
秦宁掏了掏耳朵:“那又如何?”
刑河放松了身子而后冷声道:“第一向我叔叔公开道歉赔偿第二我要你尝试同样的痛苦。”
“有第三吗?”秦宁问道。
刑河下意识的瞥了眼鬼母而后冷笑道:“你先做好这两点。”
“不做。”秦宁摇了摇头干脆道。
刑河被秦宁这无所谓的态度气的不轻起身阴森森道:“你真以为相门天尊的身份在海外能有什么分量?这里可是海外玄门的地盘。”
顿了顿他又是阴测测的说道:“而且你身受重伤一个不慎可能会旧伤复发连博德公国的地盘都不出去。”
“你在威胁我?”秦宁问道。
刑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秦宁叹了口气而后道:“我真不知道你是脑子里有多少水能被朱升领忽悠到这个地步他也算是个二傻子了你怎么比二傻子还傻?”
“你想死吗?”刑河气急败坏道。
秦宁敲了敲桌子道:“朱升领无非是想挑拨你们刑家和我之间的关系已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从而拿到更多的海外玄门权柄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刑河脸色稍稍一变但很快又是嗤笑道:“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受了重伤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刑家作对?我倒是谢谢你将朱升领的阴谋告诉我。”
秦宁张了张嘴随后在摇了摇头道:“邢林你说吧。”
邢林起身笑呵呵的说道:“刑河朱升领能忽悠你来自然秦掌门受伤一事也多半是在糊弄你了。”
刑河脸色顿时一白但很快又是起身急忙道:“叔叔别听他危言耸听。”
邢林摇了摇头默默的走到了秦宁身后。
“叔叔?”刑河有些不解。
旁边鬼母心善着实有些看不下去只道:“我说你怎么比飞仔还傻?你叔叔是我们这边的人你看不出的嘛?”
“你?”
刑河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邢林。
而邢林则是道:“刑河我说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