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陈仓还是比较稳妥的。
“废物!”老李也是痛骂道:“师父我看也别捞他们我花点钱上下打点打点给判个无期得了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少废话。”秦宁抄起鬼头大刀擦了擦刀刃架在老李脖子上冷声道:“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老李打了个哆嗦讪笑道:“师父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秦宁冷笑连连。
老李办事能让人放心吗?
的确可以放心。
但这老东西总喜欢三瓜带出俩枣来膈应人。
可偏偏他的瓜保熟而且很润。
但枣就跟长了蛀虫似的。
让人咬牙切齿还得咽下去。
眼瞅着秦宁刀不离手老李赶忙道:“虽然他们的具体行动我还没了解到但可以肯定这群家伙必然是在公主墓起事。”
秦宁没松手刀依旧在老李脖子上。
感受着刀刃冰冷老李又忙是道:“不出意外周大伟今儿个会找上门来。”
秦宁挑了挑眉冷声道:“周大伟好歹是个人精想算计我断然不会这么操之过急。”
“他是不是人精无所谓啊他身不由己就已经注定这件事上成不了气候。”老李忙道:“王兆龙等人是傻逼就足够了呀。”
秦宁闻言收了刀恍然道:“有道理。”
他和周大伟打不过不少交到。
知道这位副校长是什么货色。
所以心里总有几分计较。
可是老李不同他才不管周大伟是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在他眼里任凭你心眼通天只要身不由己那就跟路人甲没区别。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何婵在离开梦境之后坐在床上思索了大半宿一直想着最近在梦里和老李的一次次交锋当然不是肉体上的她怕折寿。
而想的最多的还是昨晚上的话。
毕竟之前几乎都是一些没营养的土味情话。
正思索着呢王兆龙有些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走了进来。
王兆龙觉得最近何婵有些好吃懒做。
不是吃就是他妈的睡集体会议更是一次没参加。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懒惰的。
所以他决定今儿个和何婵促膝长谈。
毕竟这个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