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眼中带着些许的眷恋:“看来我真的不适合活着不过还能死在你怀里那就够了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十年前的种种遭遇。
让初晴对于活着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期许。
父母的冷漠学校的暴力老师的不作为。
她早就对世界失去了希望。
唯一还能不舍的也只有和秦宁那份青梅竹马的友情。
而也正因为不舍。
她才更不想活。
“秦宁!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这时王兆龙沙哑的声音传来。
秦宁抬起头。
眼神冰冷。
王兆龙此时浑然不惧戏妆花的不成样子活脱脱一个小丑癫狂至极:“她可以不用死!我们也可以活着!可就因为你这个蠢货!一切都完了!都完了!二十年啊!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啊!”
秦宁面无表情道:“她都死了为什么还不让她安宁?”
“可我们让她活了!”王兆龙双目猩红嘶吼道:“活着不好吗?活着有什么不好?”
“活着成为你们续命的口粮?”秦宁冷冷的说道。
“那又如何?”王兆龙指着戏班子的一众人道:“我们都可以活着她也不用孤零零的躺在一个孤坟里有丈夫有女儿!我们给了她新的生活她根本不会记得一切痛苦!永远不会知道不好吗?”
癫狂。
此时的王兆龙显然已经癫狂极了。
秦宁双目更为冰冷。
肆意压榨初晴身上的怨气一次又一次的抹除记忆。
这种宛若轮回的遭遇。
让秦宁已经是怒火沸腾。
癫狂的王兆龙忽然打了个激灵但下一秒又是怨毒道:“她既然一心求死那为何你当年将她埋葬却又布下阵法蕴养她的灵魂?嘿嘿你做的比我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秦宁面无表情。
当年将初晴埋葬。
他的确布下了阵法想要滋养初晴的灵魂以待寻找破除童子命的天机。
但是当年他道行尚且浅薄。
对于灵魂之说也只是似懂非懂。
当时又没见过真正的鬼老瞎子也不打算指点。
所以就自己照葫芦画瓢根据藏书阁里的一门据说能蕴养灵魂的阵法布置了一下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