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但就这一眼却是呲目欲裂。
文件夹上并非是别的正是关于康城银行的一份财政报告还有十二高管叛逃的事以及最重要的他的钱全没了。
“该死的黄德凯!”
汪德利五官都有些扭曲。
而安金同又是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只安静的等着汪德利发完彪。
汪德利是将办公室里能砸的几乎都给砸了个粉碎甚至连那份文件都给撕了只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青衣会既然知道了还来干什么?
想看我汪某人的笑话?
你他妈的敢看吗?”
他的话音一落。
外面便是冲进来七八个小弟。
安金同不慌不忙甚至还将眼镜拿下来擦了擦道:“看来汪总想和我们青衣会谈生死了?”
汪德利脸色阴沉不定。
良久后他挥了挥手让手下人都撤了出去而后沉声道:“陆余恨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他妈钱都没了还怕你们青衣会?”
安金同轻笑道:“青衣会最近有一笔新的买卖需要康城的地盘。”
“那你们为什么不找黄德凯?”
汪德利眯着眼睛问道。
安金同直言不讳:“我们需要一个会听话又能被控制的代言人而不是贪婪的军阀。”
汪德利这次没恼怒道:“什么生意?”
安金同伸出手指摇了摇:“现在你不能知道如果想知道那就证明给青衣会看。”
汪德利眼神有些警惕。
毕竟被老李坑怕了。
生怕青衣会也来搞传销。
到时候想哭都没地哭去。
安金同看出他的顾虑起身道:“我们不会要你的一分钱但我们需要知道你有生财的本事如果我是你我会把那份财政报告粘好。”
汪德利脸色一变忙是将撕成了几瓣的文件给捡了起来。
毕竟这玩意是对付黄德凯的利器。
而安金同也没在逗留只出了门道:“当然了我们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但是我很希望在青衣会总部和汪先生一同饮茶。”
“敢来就他妈把你卖给周正。”
安金同心里恶狠狠的想到。
汪德利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