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让我进去啊。”杨敬之慌乱道:“会死人的。”
但是里面没人回应。
杨敬之哀叫道:“姐你快快让他打开山门我会死的你是来救我的你不能让母亲失望啊。”
山洞内。
秦宁脸色越发的古怪道:“我说你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弟弟?”
杨寡妇没有回答而是道:“来让我躺一会儿有些累了。”
秦宁闻言只上前坐下而杨寡妇则是枕在了秦宁大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拍着怀中小布丁的后背眼中闪烁着几分回忆道:“你知道他怎么拜入昆仑的吗?”
秦宁的确好奇毕竟杨敬之这逼样的别说昆仑玄门各大派都应拒之门外才是道:“难不成那缺德的老东西改缺心眼了?”
“他心性懦弱天资一般。”杨寡妇轻声道:“本有几家小门派看在我那位父亲的面子上同意将其收入门墙只是我这父亲却不同意非得要将他送进昆仑亦或是大罗山以光耀门楣。”
秦宁脸皮子抖了抖。
杨寡妇又是道:“你师父那死老鬼当时正一门心思等着你出生自然没什么兴趣我父亲苦苦哀求不惜搬出了祖宗十八代最后从死老鬼手里求了一份前往昆仑天境的玉符。”
“后来呢?”秦宁问道。
杨寡妇眼中闪过些许怨恨:“我那父亲为了拜师成功变卖了所有家财求得了两份至宝当做拜师礼却依旧被武德拒之门外我父亲气恼之下认为是我坏了家族气运想将我杀死。”
秦宁眯了眯眼睛伸出手在杨寡妇脑袋上轻轻按着。
杨寡妇呻吟了两声眯着眼睛很是享受道:“后来武德的大弟子许敬深出现给我那父亲指了一条明路。”
说到这杨寡妇却是不由的讥笑了两声。
秦宁挑了挑眉。
许敬深他是知道的。
浪荡子一个而且还是个采花盗只不过是昆仑天境大弟子身份尊崇在有武德为其遮掩天机其面目并不被外人所知。
只不过自打秦宁记事起就没听过许敬深有在江湖行走的消息知道其真实面目也是从老瞎子嘴里知道的。
老瞎子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某天他接了份法事去在窑子里做法除魔正巧许敬深不知道脑袋哪根筋搭错了跑到窑子里采花采到了他面前然后被老瞎子给锤了出去。
“他指的什么名路?”秦宁问道。
杨寡妇道:“让我嫁给他。”
秦宁眼皮子一阵乱跳。
杨寡妇继续道:“我那父亲当然不会拒绝当天晚上就和我这弟弟给我下了药